伯爵茶

三巨头什么姿势都能吃

【铁蜘蛛亲情向】Always

1.

那孩子躺在地上不动。

他的心疯狂地下沉。

一个有着卓越的天赋,尽可以享受轻松生活,却愿意把时间花在救助他人身上的孩子。

我又把楼砸到他的身上了。

 

托尼落到地上,赶到那孩子身边,他跪了下来。男孩的上身弹跳起来,歪斜的面罩遮住半张脸,胡乱地攻击他。

“嘿,嘿。”托尼说,捉住他的手腕,“是我,是我。”

“噢,”彼得说,舒了一口气,他的脑袋靠回了满是烟尘的砖石上,露出笑容来,“是你呀,吓死我了。”

那笑容充满信赖,几乎将他刺伤。托尼想给自己一拳。

“回家去。”他命令说,“你做的够好了。你的任务结束了。”

“等一下!”彼得焦急地说。

“不然我就告诉你婶婶。”托尼说,不理会对方语无伦次的申辩,腾空而去了。

该死的,史塔克。追击那昆式时他想。这孩子说他有功课要做,而你居然觉得那是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2.

他在手术室外收到彼得的短信。

“一切都好吗?”高中生用他们那个年纪特有的,缺头少尾的语法问,“队长抓了吗?”

托尼把信息划开了。他不在那个状态。对方孜孜不倦地又发了几条。托尼叹了口气,抓起他的平板,试图从刺痛的头脑里想出一个幽默而不打击人的说辞。

一条新短信出现在电子屏上。

“史塔克先生,我还能战斗。”

托尼按掉他编辑好的短信,拨了回去。

“谢谢你,小蜘蛛。”他尽量轻快地说,“不过你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剩下的是政府的工作啦。”

 

3.

他在太平洋上空想到了彼得。只是想一想。如果泽莫手里真的有五个发狂的冬兵,加上一个状态不稳定的巴恩斯,光靠他和史蒂夫恐怕难以制服他们。他不能带幻视,因为他太强大,恐怕会引发史蒂夫的误解。但是除此之外他再无可用之人。娜塔莎已经弃职远走,黑豹一心复仇不受控制,而罗迪……托尼呆坐了一会儿,注视着飞机舷窗外深黑汹涌的海浪。他想起猎鹰的警告:你只能一个人去见他。

托尼笑了一下。扯下左臂的绷带,去摸索装甲的自动按钮。

好像他身边还有多少人似的。

 

4.

三小时以后托尼坐在地上,希望自己再也无需起身。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爬起来试图连接通讯。星期五下线了,空调系统也是一样,装甲像一堆沉重的冷钢。反应堆坏了,在胸膛上像一个炸开的黑洞,让他联想起阿富汗的旧时日。你真棒,钢铁侠。你有不止一颗心脏可以击碎。零下数十度的冷风割刺脸颊和胸口,他往大厅走去。四壁的铁盒子里,死掉的冬兵们用空洞的眼神嘲讽他。

他先听到微弱的呻吟,然后才在一地狼藉里找到那个五十年前的电脑机箱。泽莫是个不懂得节约能源的人,居然把视频设置为循环播放。他和史蒂夫互相厮打的时候,霍华德正一次次地重新发现巴恩斯中士的面孔。他们咆哮的太大声了,谁也没听见玛利亚垂死的呻吟。托尼举起铁臂想把那东西砸碎,又克制住了。他把机箱里能用的部件拆解出来,把硬盘丢进碎裂的头盔里。

几分钟后通讯就连上了,他打回基地通知幻视。给您送来备用装甲吗,史塔克先生?不,给我派个飞机。那会快一点,史塔克先生。幻视,他咬着牙说,请你照着做吧。

他躺在残骸间不动。觉得世界上所有人都致力于撕裂他的心。这时盔甲里内置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居然是彼得。

“史塔克先生!”他说,“我已经到家了!我从柏林机场回去的!您让我通知您一声!”

托尼没有回答。男孩奇怪起来。

“你还好吗?”他小心地问,“你说我可以给你打电话的。”

“是啊,蜘蛛男孩。”托尼柔声说,“和我说说话。”

 

5.

“我不明白整件事情。”彼得问,“你……你不打算让我成为复仇者了吗?”

“是的。”托尼说,“但是这不会妨碍我给你提供友谊和帮助。”

男孩看起来很困惑,托尼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给我升级了装备,还给我设计了标志。”他说,“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是我上次退出太早了,对不对?”

托尼只好直言相告。

“没有复仇者了。”他说,“我们失去了大部分成员,还失去了一些更核心的东西。我不知道如何把这个团队维护下去。”

“喔……”彼得茫然地说,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那你还会是钢铁侠吗?”

托尼想说不会。但是他不能欺骗彼得。不能在面对这样一双真诚的眼睛的时候。这件事情无关年龄,无关阅历,当他在那件窄小的卧室听到那句关于能力和内疚的宣言时,他就知道,他们对此的感受是一样的。

“有人需要我。”他说,“我无法停下。”

“那么联盟就一直在。”彼得说,征询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然,你说的核心的东西是什么呢?”

托尼拍拍他的肩。

“你是对的,”他说,“蜘蛛侠。”

 

6.

“我终于进来了!”彼得说,“你不知道我盼望了多久!但是它没有我想象得那么酷炫,倒像是……”

“你是当真的?”托尼说,“要知道——”

“像是个大家庭。”彼得说。

托尼凝视他而这男孩试图解释。

“你看,”他开始说,“你们有冰箱——”

托尼笑了。

“你想看看真正酷炫的东西吗?”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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