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茶

【SWB/三巨头】情理之中 14-15

必读: 
1.BvS预告片衍生。配对为超人/蝙蝠侠/神奇女侠,确认后再进入,楼主不接受关于CP的批评 2.限制级语言,没有肉
3.灵伴梗:每个人类出生时身上的某一部分有个特殊标记,当你和你的真爱接触时,它会提醒你这是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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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你在这里干什么?”克拉克·肯特问。
“你说什么?”布鲁斯抬起头说,“你是谁?”
他的神情惊讶地非常自然,脏兮兮的面颊和他破破烂烂的夹克衫融为一体。但是,显然,超人并不是可以被糊弄过去的角色——虽然他躲在一个穿着廉价西装的记者外衣里。
“我知道这是你,韦恩先生。”他俯下身来,在布鲁斯耳边说,“亿万富翁打扮成乞丐坐在垃圾桶边上,这会是新闻的。”
“所以你在追踪我喽。”布鲁斯说。
“是你在跟踪我。”记者说,听起来很恼火,“听着,也许你觉得这很有趣。你找到了新的消磨时间的点子。但是我可不希望拯救世界的时候还要兼顾后面的斯托克亿万富翁先生。”
“好吧。”布鲁斯说,把他蹩脚的口音收了回去,“但是我好奇嘛——你看,那天你走了以后,我突然想起来。这很有趣:超人耶!你平时打计程车还是飞去上班?你能不能用超级速度写新闻?有外星机器人帮你赶稿子吗?你不是声称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吗?不能阻止人们好奇,对吧?”
“如果我不想让你追上,”克拉克说,“你别想找到我。”
“那你最近最好就不要出现在办公室咯。”布鲁斯说。
“你这是侵犯我的生活。”超人警告他。
“而你把我的卫星从天上砸了下来。”布鲁斯说,“听起来很公平嘛。”
“……”记者的脸上略过古怪的神色,好像是那个强大的人间神祇与一个不常拒绝人的年轻人的混合产物,“你那天向我保证——”
“我保证不泄露你的秘密。”布鲁斯说,“我没有啊。”
“这样如何?”他说,好像灵机一动,把那顶脏兮兮的帽子扔在一边,一边把那件破夹克从他昂贵的修身衬衣上剥下去,“你给我介绍一下你的日常工作,过了今天,我就不跟着你了——相信我,我的注意力转移的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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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布鲁斯说,“你确实去参加读书会。”
“最近没有。”克拉克说,“我想我度过了不怎么愉快的一周。我把时间都投入工作里了。”
“两份工。”布鲁斯说,“还是你在其他什么地方还干着一个推销员,一个小提琴手,和一个体育老师呢?”
“我有一百零八个人类身份。”克拉克说,“我每天早上抽签选一个使用。”
“合情合理。”布鲁斯说,“我猜你这周末是个外科医生——你的外套上带着一股消毒药水的味儿。”
“哦。”克拉克说,他有点尴尬——超人为他没换洗的大衣抿起了嘴,“我有点忙……我在调查一个案子呢。”
“原来你还调查。”布鲁斯评价说,“我以为你只负责一些,你知道,冲进火里把东西抗出来的事情。”
“哈。”克拉克干巴巴地说,“这就是为什么记者的工作也很重要了。”
他们走进了一栋脏兮兮的居民楼。克拉克看了布鲁斯一眼,说:“你最好低调一点。”
“那是什么意思?”亿万富翁问。
克拉克在原地一晃,他手上出现了一件棕色的大衣,扔到布鲁斯怀里。
“看起来别那么贵。”他说。
“呃……”布鲁斯说,“角色扮演另说,我不确定自己愿意穿别的男人的衣服。”
“往好的方面想,这是超人的外套。”克拉克说,笑了一下,“试着将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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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突然倒下了。”那女人说,一头枯黄的头发,面无表情,“在地上滚来滚去,尖叫,流泪,按着胸口好像他心脏出了问题。我打了911,他们派了救护车来。没有用,在路上他就死了。”
“你提到心脏。”克拉克问,“查克有家族病史吗?”
“没有。”她说,“至少我知道的没有。医生说他是心脏病突发。我告诉他们他从来没有犯病过。他们说有这种几率。不管怎么样,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你说他尖叫,”克拉克说,“他说了什么?”
“说他心痛。”她说,“难受,诸如此类的。我猜,就是人要病死了之前会说的话吧。”
“你为什么要来问?”她又说,奇怪地看着克拉克,“警方和医院都说这里面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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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谢你在这些采访中途保持沉默。”克拉克说,“我知道你也许觉得无聊——”
“有人死了,这并不无聊。”布鲁斯沉沉说。他的语气让克拉克挑起了眉毛,于是他又补充道:“挺有趣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一股药棉味儿喽,你周末在市医院。”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
“是啊。”他说,然后他看了一眼腕表,“现在已经五点了。你是要召来一辆劳斯莱斯回去呢,还是你要超人给你买晚饭?”
“我想还是省下后面的部分吧,”布鲁斯说,“介于你看起来对美食的评鉴能力有限。”
“我对味觉的分辨能力可能比你强几百倍。”克拉克说。
“可惜那并不能使你成为一个美食家。”布鲁斯说,“我看见你提包里的快餐纸巾了。”
他对克拉克摆摆手。
“再见了,超级先生。”他说,“多谢你满足我的好奇心。”
“也谢谢你。”克拉克说。
他们两个都因为这句话愣了一下。克拉克解释道:“因为……我,我感到今天挺愉快的。”
布鲁斯挑起了眉毛。
“看来你挺适应被跟踪的生活。”他评论道。
克拉克无言以对。他伸出手去,示意要握手告别。布鲁斯犹豫了一下,对方立刻就注意到了。
“哦,”他不自然地说,把手又收了回去,“再见喽。”
“你知道吗,”布鲁斯说,“我突然觉得这也蛮难得的——”
他走上一步,给了这位裹在旧西装里的超人一个拥抱。克拉克轻轻地回搂了他一下,布鲁斯的面孔微略扭曲起来,他咬住了下唇。
“如果你对这些人的死因有兴趣,”克拉克说,“你还是可以联系我。”
“我会给你的读者栏发邮件的。”布鲁斯说,“再见。”

他转身走掉了。转过许多建筑,在第三个街口上了一辆黑色的车,他钻进车里,按动一个按钮,厚厚的含铅材料板升起来,声音屏蔽装置发出工作完成的滴滴声。他坐在座椅上轻轻吸了口气。
“福克斯?”他接通了一个电话,说道,“给我弄到大都会市医院周日晚上七点到九点的所有监控录像,是的,所有的,从走廊到手术室——我要验证超人的不在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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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是你。”神奇女侠说。
她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反常,蝙蝠侠谨慎地在比计划中更远些的位置落地了。
“你有件新装备。”他说。
“这不是新的。”女神转过脸来说,她的声音还是平静而低沉,好像曾经充斥着她的某种热情的活力消失了,“当我离开家乡时,我的母亲让我带着它,用来抵御异域的寒冷,孤独和谎言。我曾经以为,一个优秀的战士不会用到它。”
“……”
“我从不耻于承认自己的软弱之处……然而这里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倾述对象,对吧,蝙蝠侠?”她又说,月光下,她身上那件轻柔的长斗篷闪着奇异的银光,“你对友谊没有兴趣。你来此有何贵干呢?”
“我在寻找一个恶性案件的线索。”蝙蝠侠说,“韦恩的管家被人袭击了。”
“韦恩?”戴安娜说,“布鲁斯·韦恩?”
“你们见过。”蝙蝠侠说。
“……是。”戴安娜说,她停了片刻,有点茫然地扯紧了身上的斗篷,“有人袭击了他?他还好吗?……哦。”
她优美的长眉一蹙。
“你觉得是我干的?”
“我不认为你有充足的动机。”蝙蝠侠毫无波动地说,似乎没有注意到女神身上陡然凌厉的气质,“然而现场的证据显示,这起案件涉及到非人类级别的行动能力。这就使得嫌疑人的范围非常狭小。我来此询问你,并不是针对性的。”
“在我看来,这就是针对性的。”对方冷冷地说,“每当世界上发生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坏事,你们就都要把它们归到我们头上。”
“冷静些,女侠。”蝙蝠侠说,“这是基于力量水平的逻辑推测。”
“这是对我品格的侮辱。”神奇女侠说,她猛地上前一步,超出预期地怒意勃然,“你们的怀疑和指责完全地出于偏见,你们的非议与诋毁也是一样,这只是单纯的怯懦、无知、恐惧,只是蝼蚁在妒忌巨象——”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看待这个世界,”蝙蝠侠冷淡地说,“那也不能指责它那样对待你。”
“——但你却认为有资格指责我!”女神咆哮道,她的斗篷飞扬起来,在瞬息之间逼到了黑甲战士面前,瞳孔如疾电般闪光,“你又值得什么对待,蝙蝠侠?你不是已经毫无理由地拒绝了所有的友谊之手了吗?”
这是神级力量的威胁,她的冲击堪比海上的暴风,可以轻易地摧毁数十吨的巨舰,蝙蝠侠退缩了。他向后弹跳出去,在机械的帮助下,他的行动速度已经超过人类的极限,但是女神瞬息之间重新出现在他身前,烟尘在她落地时爆裂开来。
蝙蝠侠抬手向她面孔扔出一样东西,女神轻易接住了,强大的电流瞬间让她发出愤怒的叫嚷,蝙蝠侠退出数十步,坚硬的钢甲发出重新组装的咔擦声,迅速覆盖了他原先的软甲。蝠翼升了起来,让他腾飞到空中。
“神奇女侠,”他说,“我不是来打架的。”
戴安娜捏碎了那个小小的装置,一言不发地飞到了同样的高度。
“我无意伤害你,蝙蝠侠。”她说,把蜷曲的黑发从脸颊上捋过脑后,“我是一位战士,我不伤无辜之人,也不对无防备者出剑。不管你存有什么怀疑,我只能以亚马逊人的品格作为担保。”
“我尊重你的事迹,黑暗骑士。”她继续说,“因为亚马逊人尊重战士。你为弱者出剑,为不平者流血。我认为我们可以拥有共鸣。”
“但是我错了,蝙蝠侠。”她说,巨大的圆月衬出她飞翔的身影,她的蓝眼睛里闪着冷峻的寒光,“你是一个战士,却和愚人一样偏狭,用阴暗的想法揣测他人,不能尊重同行者之剑。既然你执意要在你我之间划出界限,我也不会继续做愚蠢的尝试。再见了,蝙蝠侠。”
她说完这些话,头也不回地朝夜空尽处飞去,转眼间就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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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降落在市医院一个黑暗的露台上。
他的滑翔翼自动收起来了,铁甲也自动拆解合并,收缩到背后的一个组装箱里。蝙蝠侠伸出爪子,无声无息地从外部打开了锁住的玻璃门,悄悄跃进房间里。
他一边走,一边把沉重的机械工具丢在了脚边,当他坐在病床边时,他摘下了面罩。
月光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照着一个穿着凌乱的黑色紧身制服的布鲁斯·韦恩坐在床边上,他满脸疲惫,沉默地看着头上裹着绷带的老人。
“阿尔弗雷德,”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她有点反应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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