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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haps She Will 1-5

“我曾经爱你。”欧比旺喊道,熔岩间的热风吹动他的头发,悲痛与决绝在他眼中倒映出火焰。

 然后他的面容塌陷了。苍老,疲惫,如沙漠一样古老的宁静。

“你现在觉得自由吗,达斯·维达?”

 他点亮光剑,在热焰中向敌人走去。

 但欧比旺慢慢后退了。他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没见过的东西。那张老迈的,面具一般的平静面孔裂开了。曾经熟悉的情感从那个躲藏多年的绝地大师的双眼中翻涌起来。那情感是那么炙热,那么沉重,好像撕开了这个将死者身上的层层护罩。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死水中的一点热浪,好像绝境中的一丝剖白。

“现在还不晚。”他恳求道,“听我说!安纳金!”

 他挥剑砍了下去。幻影消逝了。

火焰在死寂的土地上燃烧,微弱的哀鸣在地面上回旋。

他回过头,看见安纳金·天行者躺在熔浆里。他失去四肢的丑陋身体在高温的砂岩上蠕动着,向他伸出一只枯黑的机械手。

一只蓝眼睛在他烧毁的皲裂皮肤间绝望地闪动着。

“救我……”

维达向他走去。

“你是个愚蠢的小孩。” 他说,再次舞动光剑。 

 

达斯·维达睁开眼睛。

他已经知道那些人影是幻象,但残存的愤怒和杀意仍然在他意识中燃烧。战斗机漂浮在真空里,他通过布满裂痕的前观察窗看见了宇宙间缓慢涌动的尸骸海洋。碎裂的人体,金属废块和无法分辨的垃圾,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地在能量的余波里翻涌着。

那是死星——容纳着百万武装力量,数千战舰,帝国大量高级军官和宇宙间最终极武器的要塞——被炸碎后的残骸。

他驾驶的是西纳公司制造的TIE高级x1原型机。这款昂贵到无法量产的机型有着超乎寻常的凶猛火力,更高的机动性和射击精确度,同时也配备着其它机主无法享有的优质资源:遍及整个机体的能量偏转护盾,以及最高级的超空间驱动器。在战斗中,维达一向把主要能量集中在引擎和武器系统以达到最高的效率,但在卫星爆炸的瞬间,护盾和短距离跃迁自动启动,把他从爆炸的中心拖了出去。

但是他左边的机械臂坏了,盔甲的边缘也有参差的熔毁。维达抬头看去,发现顶部观察窗裂开了。护盾可以偏折大部分攻击,但大爆炸的余波仍然震碎抗压玻璃,冲击了舱室。此刻整个舱体裸露在真空里。如果不是他身上辅助呼吸的维生系统,他仍然会死在这台最高级的战斗机上。

最终,是他自己,是而不是这些贵族阶级享有的优渥资源,使西斯尊主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幸存下来。

 

黑暗面毁灭一切。黑暗面又一次次助他重生。碎裂的舷窗里倒映出他一动不动的黑色头盔。他想到欧比旺空坠的绝地长袍。想到熔浆里看见的蓝眼睛。

 

然后他想到了皇帝,想到自己是这次惨痛失败中唯一剩下来去承受他怒火的人。

几乎是同时他感觉到了他的师父。皇帝知道他活着了。隔着遥远的银河他们无法进行完整的传讯。但是他明确接收到了那直击进他脑海的意志,令他脊背战栗的强大力量:黑暗,严酷,冰冷。

“回来。”西迪厄斯说。

“是,”维达喃喃道,“我的主人。”

 

他设置了跳跃到最近帝国基地的航线。超空间驱动系统发出警告的红光。燃料不足。他关掉武器系统,把剩余的能量都转移到驱动器上。系统修复提示。引擎需要时间重启。原力也无法让计算机系统超负荷地工作。他不得不等待着。

碎裂的尸体们无声地从观察窗前飘过,又被护盾偏转向别处,拥挤地推搡着。维达冷漠地看着这个死寂的战场。在某个一闪而逝的思绪里,他想到在这些帝国士兵的碎块里也会有塔金的。但随即他否定了这个观点:威尔赫夫·塔金身处死星爆炸的中心。他和他那引以为傲的升迁经历、特制的笔挺军服,以及自视甚高的总督气派一起,早都成为原子级别的宇宙尘埃了。

他把视线转向战场尽头的星球。雅文四号在这片死亡之海下方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一天之内,维达就能带着舰队回到这里,封锁整个星系,炸平这颗星球。如果叛军们足够傲慢,他们会认为死星毁灭的消息不能那么迅速地传播出去,这会让他有更多的时间……

正在这时候,他在原力里感受到了一个信号。就她的水平来说,在这样的距离里达成接触有些夸张了。他保持沉默,不想打草惊蛇。但是莱娅·奥加纳迅速做出了反应。她的惊讶和警惕在原力里激荡出阵阵涟漪。

在死星上时,她在原力中雏鸟般的亲近曾让他感到有趣,考虑到她思想上的对抗更是如此。此时也一样,奥德朗公主的敌意如火焰熊熊灼烧。但事实上是她主动找到维达。是她的原力,隔着无尽深空和百万尸骸,像一头盲目的幼崽般追随着他的信号。

 

也许这正是师父与徒弟的链接。原力的引导者和被引路之人。无所不至的关注和永远伸出的手。曾经他熟悉过这样发自天然的亲密,但他早已把那种感觉遗忘了。

现在他更熟悉的是那种背叛感。愤怒,仇恨,恐惧,逃离的欲望。那正是她的另一面所传达出来的。

 

系统迟钝地加载着。维达决定答复她。无论如何他的存活已经暴露了,而她是一个绝佳的素材,让他把胸腔中涌动的愤怒与挫败发泄到别人身上。

“你好啊,小公主。”

他品尝到慌乱,畏惧,和竭力的自控。她不想和他说话,但是同时她忧虑着另外的可能,她回应了。

“你在这个星球上?”

但她立即否定了自己。

“你不在这里。”她说,“这是怎么做到的?”

“你以为你在和谁打交道,公主殿下?”维达嘲笑道,“你以为你可以就这样从我手里跑掉吗?”

她的恐惧倍数地增加了。

“这是什么意思?”

“原力可不是你的愚民,议员,它不接受虚与委蛇与出尔反尔。”维达说,远望着那颗星球,“你向一位黑暗君主做出了承诺。我们的链接比任何人都密切,你在我眼中就像宇宙里的恒星一样明显。”

震惊。接着是惶恐,自责和爆炸的焦虑。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他说的是真的。有她在的任何地方她的基地都不会安全。他看着那些激烈的情绪在她的原力里闪动:惊恐,愧疚,绝望,决心。

尖锐的杀意。

“我猜你在这个星系不远的地方。”她说,“我猜只有你活下来了。你的机器还没有冷却完成。”

“勇敢的想法。”他看了看尚完好的右手,“上次有人试图这么做已经是十年前了。”

“我猜也是第一次有人炸掉帝国的卫星级战斗空间站。” 

“你可以为我省点力气,带着你的小朋友来。”维达说,被激发的杀戮欲在词句下翻涌,“那么我就可以同时解决两个问题了。”

勇气退却了,被忧虑和保护欲取代。她不敢这么做。

“你——”

“哈,”维达说,捕捉了那散溢出来的思绪,“所以名字是‘卢克’。”

 

这回她彻底被吓退了。她收紧思绪,在链接边缘紧张地守望着,像个一触即溃的小动物。

“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大部队来。告诉他们你知道我的位置。”维达又说,“试一试你用你星球的残骸换来了多大的信任。你的反叛小团体让你继承你父亲的权力了吗,亡国的公主?” 

一阵沉默。

“你不了解民主制度。”她终于说。

“多到足以明白它不起作用。”维达说,引擎修复完毕的绿灯亮了起来,他伸手校准一次跳跃位置,“就像你新朋友的理论。你会发现黑暗的力量更强大,更有吸引力。”

“我不需要原力来帮助我。”她说,“没有它的时候我就在反抗你们。”

“哦,你会需要它的。”维达漫不经心地说,“不然你如何应付我的追杀呢?”

“……”

“我看中了你身上黑暗的天赋,小公主,但它可不是你的死刑豁免。”维达说,“保持它,用它战斗,在我面前证明你赢得了生存的许可,不然我就会收回我的仁慈。”

他冷酷的警语穿越过万里深空,激发出一阵惶恐和焦虑的波纹。她想要反驳,想要回以嘲讽。但在原力中一个人更难伪装出表面上的勇气。她沉默了。

维达按下确认键。机体震动起来。

“把这当作你的西斯修行吧,徒弟。”他向那颗彷徨的孱弱星球说。虐杀与压服的黑暗渴望嘶鸣着划过原力的细线,他知道她接收了它。

“也许下次见面时,你就会想求我教你点什么了。”

 

雅文四号倏然消失在空间跃迁的蓝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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